维斯塔潘在中国大奖赛的两场排位赛都只取得第8名,他在赛后表示他根本无法发挥红牛 RB22赛车的性能。

红牛在中国站如同一支中游车队,维斯塔潘在两场排位赛都是只是勉强进入Q3,而且都被Alpine车手加斯利击败,单圈落梅奔大约一秒。维斯塔潘在Q3所造的最快单圈是 1:33.002,比成为F1史上最年轻杆位得主的安东内利慢足足0.938秒。

透过比较维斯塔潘和排头位的安东内利的最快单圈,可以发现除了T1之外,维斯塔潘很多时候都是依靠延迟刹车来争取时间优势,他在T1早早就收油进行充电。当安东内利在T1弯心还保持292公里/小时的时候,维斯塔潘就已经降至144公里/小时,导致维斯塔潘在进入T2长弯时落后安东内利大约2.38秒。不过维斯塔潘在T3出弯时提前加速并释放电能,一度在T6弯心反超领先约0.5秒。

只是受限于维斯塔潘所说的转向过度和转向不足问题,他在T7连续弯又再损失时间,在来到进入后直路的T13时落后安东内利 1.5秒,但维斯塔潘在后直路的速度与安东内利相若,在后段的速度甚至略快,帮助他追回接近半秒的时间。维斯塔潘于T14和T16再度延迟刹车,唯仍落后安东内利 0.9秒屈居第8位。

被问到对正赛有何期望,这位4届世界冠军坦言:“说实话,我的期望不大。我们对赛车作出了很多改动,但是没有任何效果。我们在整个周末的表现都不理想,我完全无法驾驭这部赛车,甚至无法设定一个标准时间,每一圈都是在苦苦求生。”

维斯塔潘认为部分问题来自动力单元,但不足以解释全部情况:“有一点引擎方面的问题,但这可能不是最大的原因。目前这部赛车在这里的表现非常糟糕,而且我根本无法全力推进,因为这部车根本不允许我这样做,我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这部车,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。从这次新技术规则的第一圈开始,我就没有享受过这部车。”

另外维斯塔潘也提到他在冲刺赛的起步问题,当时他的赛车难以加速,导致他从第8位跌至第14位,断送了他得分的机会。他表示:“电池没问题,但我感觉引擎的动力不足。我的问题基本上和劳森在澳洲站遇到的差不多,希望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,否则我又要从第20位起步了。”

与此同时,队友哈贾尔在晋升红牛后至今的3场排位赛都能进入Q3,他的最佳单圈是 1:33.121,只落后维斯塔潘 0.119秒,将从第9位开始正赛。哈贾尔在赛后认为,与其说是红牛取得进步,更像是其他车队的表现下滑。

哈贾尔表示:“我不知道为甚么我们比其他车队快了一秒。明明我们的圈速和昨天一样,所以我觉得只是前面的车手遇到问题,我不知道是他们出现了失误,还是今日的赛道条件更差。无论如何,赛车的感觉还是一样,我们在甚么地方都慢。”

红牛在上周的墨尔本站正赛展示出不错的竞争力,哈贾尔在排位赛取得第3名,正赛维斯塔潘也能够与诺里斯争夺第5名,但哈贾尔认为阿尔伯特赛道的性质比较特殊,可能掩盖了RB22赛车的缺陷。

“没有,情况没甚么不同。我们在墨尔本(排位赛)慢了0.8秒,而这条赛道大得多,使我们暴露了更多问题,所以我们损失了更多单圈时间,但表现其实是一样的。我认为他们(法拉利和迈凯伦)上周末的表现不好,我只能说这么多。我们已经发挥了赛车的极限,所以现阶段会遇到一些困难,但无论如何,我们会在赛季中不断进步。”